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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2006 我不是无病呻吟,我只是厌恶自己大连很好,比青岛还要干净的样子,有我心仪的大电影院,周二半价,才十五块而已。
然而走在街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光鲜亮丽的,却像白水一碗,太淡,淡得出奇。
说到底,是绝不会有的青岛的那种小情小调,比起风情来,真是差上一大节。
才到大连,我就开始想念青岛。我不是想家,我是想青岛。
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到了别的地方是不是也会想念出生的城市。我想大约不会吧。
那么我的青岛,你会不会也想念我呢。
当我人前人后几张面孔,觉得自己龌龊无耻的时候,你会像其他人一样赞同吗?
仅仅是不能表达自己真实的感受,说违背意志的话,已让我觉得无法忍受。
这是为了什么所必需的代价呢?那些我根本不想强求的所谓事业么?
我越来越厌恶自己了。真的。 7/28/2006 向愛和真誠的屍體灑下花朵七月末,三葉草的粉紅小花已顯露出萎敗的勢頭。綿綿的雨,一場又一場,斷斷續續,了結了整個七月的熱切和惦念。 這是一個忙碌的月份,這樣的忙碌,把我再次解構,由一團瘋狂生長的荊棘包圍的殘骸,變成一片細細的微塵,我落到地上去,那裏除了虛無,全是愛和真誠的屍體。愛和真誠已死。 我從此再也不收起笑容,我對一切微笑,我再無堅持,再無信仰,不需要神明的收留,這世上,只是空空的,還有那些遍佈四處的愛和真誠的屍體。 讓我們向它們抛灑花朵,紀念它們曾經鮮活地存在過。 7/19/2006 小女巫晨昏莫辨 生活限入了一种胶着状态,看起来有些周而复始的迹象。
昨夜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境的色调冷冽而暗淡,到处是一种颓败和腐坏的工业废墟的景象。梦见自己在一条冰凉冻结的肮脏小河道中行走,河水像被重度污染过一样,拨开水面上一层层粘滞的冰渣和杂物,齐腰的河水也不能阻止我的脚步。只是,我并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那样的地方走。
当河水的温度开始慢慢升高,我开始觉得温暖舒适的时候,河消失了,我站在一片废土之上,处处是残垣断壁。天空始终黯淡,那色彩,妖异而病态,晨昏交替,斗转星移,四季更迭,都在转瞬间,狂烈的风吹着我的肢体,我赤着脚踩踏在荒废的大地上。我的皮肤苍白异常,身上的衣服也在不断变换,那却全是华丽而精致的丝制长裙,和周围的环境极不谐调。突然之间,我看见了自己的脸,半边分明已经开始腐烂,鼻梁上也渗出血水,我用手擦去,面貌就复原,可马上又呈现腐烂的迹象,再看苍白的臂膊,感觉,那必定是死去并在水里浸泡了许久的结果。这种恶心又可怕的想法却并没有让我觉得恐惧。
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就像是被遗弃在时空的夹缝中,感受着那种漫无边际,无始无终的恒久的折磨。
醒来后发现,比起那些恐怖片里梦见自己腐烂就会尖叫着醒来的人物相比,我的麻木和平静反应有些诡异。然而这也许正充分证明了我内心的阴暗和死寂,我的灵魂或许早已经腐烂了吧。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我一时间难以分辨身在何年何月何时又何地。 7/11/2006 Close in crazy世界杯结束了,神明附体的意大利队夺得了大力神杯,圆了好些人的心愿。
七月一开始就注定疯狂,从阴晴不定的天气,到接踵而来的各种活动。
焦头烂额是我们的一贯形象。
突然之间的灵光闪现,待到你有空闲将它记录实践,它早已经成了时间的灰烬。
当生活一旦要被工作强奸,我就开始很容易陷入极度悲观,极易暴躁的状态。
为什么我要不分昼夜为了工作奉献我宝贵的青春和健康?这太扯淡了。
太扯淡了,太TM扯淡了。
我开始考虑逃跑。
一首《Let it be》送给自己……
7/5/2006 意大利人都是神附体!阿根廷输给德国那晚,我觉得沮丧无比,这是我第一次为了一支队伍输球而感到如此难过。
我不愿意承认德国的胜出,但这是阿根廷人的命运。
于是,意大利成了我最后的希望,全部的希望。
凌晨的比赛我没有看。眼睛又出了问题,久违的血红色调又回来了。只能去睡觉。
可是却连做梦都梦到天亮了,自己连滚带爬得冲到电视前看比赛的结果。
最终,意大利人的表现显示出了他们是有神灵附体的队伍。
他们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德国人尝到离冠军一步之遥被绝杀的痛苦。
这多少可以弥补阿根廷的失落吧。
尽管那是场不公平的驱逐。
意大利万岁! 7/1/2006 七月到来六月结束了,七月在一场大雨中,以夺人的声势到来。
夏天进入了另一个阶段,是我们窗外茂盛的三叶草的预言。
日子就像这倾泻的大雨,落下,然后流走,
身边的事情有点向着失控的局面演变。
不再是我们所想象。
命运是早先都写好的。
这我完全相信,但我也完全不在意。
我所介怀的是,当我想念她们该怎么办呢?
那些曾经开在我生命中的花儿,终究都要隐去吗?剩我一个。
六月结束了,七月在一场大雨中声势夺人得到来……
6/26/2006 是不是人都两说着一直想要正经写点东西发上来的,因为发现最近大部分的日志都是在扯淡或者弄些鸡零狗碎的破玩意儿来敷衍自己。
于是想起有人说,连自己都不喜欢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实在是可怕。
可怕之处就是我知道原先浮在表面的东西潜下去了,但不等于不存在了。
这让我对自己充满了厌恶感。我现在表现得这么活蹦乱跳,可是不是削足适履,自己也不确定。
前段时间和某人讨论人生的终极意义,让我在当时觉得茅塞顿开,
可终究不是大彻大悟,还做不到心如止水,为了花谢花开这种小事动容,不是江湖儿女的风范。
佛家讲,要放下执念,我是个没有信仰的人,但我也深以为然。
能控制自己的人,就接近天堂或者是地狱了,我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那么谁又能完全控制自己呢?
我又陷入了这种无意义的绕来绕去一心把自己和别人都绕晕的自我剖析中。
简直不是人。
我一般是一个正经人, 我不正经时一般不是人。 6/22/2006 猫咪乐园的拆毁最近,家附近的老居民区在进行改造,一些违章房被拆掉了,路面硬化,铺上了地砖。
昨晚喝得晕乎乎,趁着茫茫夜色潜回家,并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一觉睡到下午,起床后到阳台上一看,大吃一惊。
原本长势很好的迷你小花园,那个被我称作“猫咪乐园”的地方已然被移为平地。
两名工人,站在为了铺砖而翻松理平的土地上聊着天,那些被拔除的植物,远远扔在了一堆废弃的砖块瓦砾上。
我心里怅然若失,周围的小野猫们失去了一个玩耍的好地方,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拍上一张照片。
更加可怜的是那些曾经生机盎然的植物,因为人类的所谓面子问题,遭遇灭顶之灾。
昨晚喝得确实有点多,怀疑自己开始渐渐向一个名符其实的酒鬼转变,我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可我并不担心,因为这人生,发生怎样的变化都是在预料之中的,没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
今晚,意大利对捷克,死磕,第一门将布冯,看你表现了。
6/19/2006 你喜欢哪个?布冯还是卡恩? 有个鸟人对我说,认为喜欢小贝的女人是最没品味的,而喜欢布冯的女人最有品味。我不喜欢小贝,也不知道布冯,他问,那你迷谁。
我回答,喜欢卡恩很奇怪么?
他说,喜欢卡恩的就比较自虐,所以不推荐。
惊呆,连罗那尔多都被黄牌警告了,小日本逼平了克罗地亚,天哪,这是届什么世界杯啊,诡异情节大合集么?
父亲节,给张生买了一个吉列的世界杯礼盒,张生果然很喜欢,而莺莺则迫不及待地打开须后爽肤水,涂了一些在手上,不停地赞到:好滋润,好香。
我不合适宜得得了热伤风。伤脑筋啊。
6/16/2006 写在阿根廷完胜塞黑 再也没有人为阿根廷哭泣了,因为他们今晚成为了世界上最痛快淋漓的人。6比0完胜,他们势不可挡。然而今晚却是塞黑队的恶梦,他们被彻底摧毁,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可怜的塞黑人,他们被打击得体无完肤。阿根廷人不知道见好就收,他们的性格中没有这种留三分好相见的说法,所以在大比分领先的时候,没有顾虑到这个对手是最后一次以塞黑这个国家的名义参加世界杯。这种退场方式,对于这个已经在政治上消失的国家来说,太过落寞和残酷。阿根廷,虽然漂亮,却不够人道。
在这场华丽的表演之后他们还能走多远?我们试目以待。 哦!世界杯! 哦,天!世界杯啊各位!开赛这些天来,我可是没有一夜睡踏实的。当然我睡眠质量一直都不好,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了。但是不能否认最近这几天睡得特别少也会有足球的因素在里面。偏偏我想看的比赛都被安排在第三场,三点啊,我实在撑不住,我不想第二天工作时因为打瞌睡被开水浇到。意大利,巴西的第一场都没看到,只有阿根廷那场还是在酒吧看了场无声的,这三支球队都是我比较看好和欣赏的,我不相信凭现在德国队这种只有力量没有质量的打法会因占据天时地利而拿到大力神杯。啊,还有英格兰,那么强悍的组合,为什么就是不见他们发挥出应有的惊人威力呢?
今年的世界杯无疑还是让人惊喜的,球场上的意外也是其魅力之一。一些弱队也打得相当顽强,值得赞赏。另外,不管是不是出于个人感情,澳大利亚对日本的那场,实在是不得不感叹。希丁克果然是个神奇的老头儿,他带领着的澳大利亚队,展现出一些自由率性之外的品质,那就是绝不轻易放弃。
这一次次华丽的午夜冒险,让人心情澎湃,无法自拔。然而这届世界杯,如果因为实力悬殊就想要兵不血刃得赢得比赛,显然是个梦。可越是这样,越是充满悬念,这游戏就越引人入胜,不是吗? 6/7/2006 强盗,禽兽不如!这世道,无法无天了!拿着刀说进人家里抢就抢。
俩小姑娘,抢了钱不说,给打得遍体鳞伤,差点杀了,饱受惊吓。
还威胁说敢警就杀她全家。什么玩意儿!!
这也TMD叫人?!!!
但凡做出这种事的,就该像司机师傅说的那样,抓住不叨叨,直接干死!!!!
TMD强盗还讲什么人权!!!做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给别人带来多大伤害?!!!
别让我遇上,让我知道是谁欺负我好朋友,MD跟他拼了!!!!
抓住了往死里整!!!!整死拉倒!!!!! 5/30/2006 无意义的三言两语 或许是好天气给人的错觉,在这个季节,一切看起来都充满希望。然而掩藏在这欣欣向荣的外表之下的真相,谁又能知道呢。怀着满心期待去生活,谁又能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会令人惊喜?诚然,这种期待,十有八九是要落空的,可我早就学会不去理会它。一开始就不期待什么,很难,但我也学会了,所以当结果浮现,大家都嘘唏不已的时候,我便会嗤之以鼻。
失落感这玩意儿,早在季节更迭的脚步下被践踏得粉碎。
5/27/2006 雨天来看我,看我笑靥如花雨落得急,在人行道上溅起水花一片。
没什么人,难得清闲自在的上午。看窗外的风景,风景也在看我。
我知道,尼采说的没错。
在玻璃窗上呵出一片白雾,写下一个人的名字。
在字迹淡去时,再呵出另一个人的。
如此重复着,猜测下一个造访的客人会是什么样子。
穿什么颜色的T恤,撑什么样的伞,脚上是被打湿的球鞋还是赤脚穿一双凉拖?
这座城市的雨天相当讨人喜欢,更加干净,虽然阴天,却爽朗。
或许我会在下一个没有风的雨天外出,
赤脚走在湿淋淋的马路上,拍一拍花花草草,
或许待在某一个看得见街道的地方,微笑着等着谁来看我,
看我笑靥如花……
5/26/2006 哦耶!夏天了宝贝儿!厚衣服一件不留,全放进柜子里。
终于,夏天他妈的终于羞答答的来了。
老娘等了多久,才把它等来,所以都别想了,都出来,这才是我的时候。
看看周围的一张张小脸儿,像这个季节最艳丽的蔷薇一样生动明艳啊。
一个眼神都是勾引。
这就是夏天的魔力,你要选择抗拒还是服从?
上一个日光最充足的日子去了北宅,
吃了今年最水灵的樱桃,喝了今年下来的新茶。
有人说我是没追求,那又怎样?
夏天才刚刚开始,我们就从樱桃,一路吃到最甜的西瓜。
看看除了这些,还能吃到些什么美味。
看看我们是不是,经得起诱惑……
5/13/2006 记忆的墙上刻画谁的脸 “记忆的墙”在“普布的酒馆”旁边,一个彩云之南,一个高山之巅。这是我第二次去那里,同第一次去时形单影只的落寞相比,四个人的小聚会活色生香。暖色的灯光温柔得恰到好处,城市就这样在夜晚由海岸线飞行至南疆。
身未动,心已远。
我们能让时光凝固在心头,也能让它流动在指尖。不过是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人罢了。
光影的变化,让面孔张张生动,年轻的男孩子只耍了一点小小花招,那些被捕捉的瞬间神情就显得异常引人遐想。无限可能,影像的魔术师,让我们都成了寂寞高手。
……
5/11/2006 张薯片的幸福生活 张薯片换了大笼子之后似乎有点不适应。也许生为贱民,就不该住那么豪华的房子,反而不如以前在小板房里活跃了。而且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他喜欢蜷缩在食盆里睡觉。。。。
那个超高级的静音跑轮基本是个摆设,至少我在家里的时候,除了换笼子的第一天看见它在上面跑过,就再也没见它上去过。妈妈说,张薯片懒到家了,除了饿了会起来找吃的,其它的时间都是在睡觉。不愧是由我抓回来的,真是像得不能再像。
哈,一只聪明如我的仓鼠。 5/7/2006 兰花小馆12点见夜里起了阵风,倏忽又停了。一来一去,什么也没留下,只剩无边静谧。
泡桐的香气从窗口飘进来,若有似无。
从一个星期之前开始,晚上睡前就不再关窗子了。
喜欢空气流动的感觉,好像能把人的灵魂也带走。
真到她皱着眉头从窗口爬进来,我才像约好似的睁开眼睛。
“你屋子里有股子霉味儿!”她伸手揉揉鼻子。
“我怎么没闻到?”我的屋子很干燥,没有东西发霉啊。
“难道不是你自己身上的味儿吗?”她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你爬窗进来的样子真是很不优雅。”我板起面孔,岔开话题。
“我说你有情人吗?”她还是斜着眼睛看人,一副骄傲的样子。
“有过。”
“现在哪里去了?”
“去欧洲了。”
“给你。”她丢给我一张白色卡片,上面是手写的华丽圆体字:
情人们的夏季舞会
兰花小馆 12点
“会来吗?一个人可是不行的哦!”她又斜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笑了。
我开始忍不住要骂娘了。“日期呢?都没日期!”
“哎哟,大概是跟世界杯的赛程安排一样吧。”她挥了挥手,从窗口爬了出去。
“什么叫大概啊!”我急急追过去,她已经走远。
最后只丢下一句,“兰花小馆,12点见!”
是中午12点还是晚上12点啊…… 5/5/2006 春天只是转身的光景七天到了第五天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落起雨来。
远方隐隐的雷声,那是夏天将至的声音。
春天要离开了,所以很感伤吧,一年中最好的时光,
在被淋湿的小猫的喵喵叫声中,和哗哗下落的凉凉的雨滴里渐行渐远。
我们只是转了个身而已。
老煤店里的那棵泡桐已经开花了,清淡的香气有些漫不经心。
也许对它来说每年的花开是理所当然的事,
像我这样望着一树繁花发呆是傻瓜的行为。
可我还是不可自抑得想要留住点什么,
那些花的精魂,让人心境温柔。
流水落花,也不见它们有半分颓败的势头,
怕是只有它们才是真正无忧无虑的,无欲无求的。
邻居的院子里已经草木兴旺,
老夫妻还在雨势稍小的时候去察看初春新种下的种子。
金盏菊、仙客来、素心兰、三叶的苜蓿……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小花园已颇具规模。
虽然只是些不起眼的小花小草,却也是生机盎然,相当漂亮。
家里书已经不计其数,说是在故纸堆里生活一点也不为过。
我一直盘算如果让它们看起来有序,却最终放弃。
堆砌成山,杂乱无章,或许是另一种境界。
就像我常常自诩为“神的境界”,却说不出那究竟是种什么境界。
这一场雨过后,大概需要把书拿出去晒晒了。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 4/28/2006 腹痛仙人们又到哪里去了? 春天不愧是春天,我昨夜又没睡,哇哇吐了一宿,痛快!
我知道腹痛仙人们总是很忙的,所以这一次虽然祈求了半天也没见他们来救我,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我一吐就吐一夜这么久。一下子吐光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隔一段时间才吐一回,就这么折腾一宿,害我都不能睡。
只不过吃了两三枚小小的海螺,两三个小小的蛤蜊,一只小小的鸡翅膀,两三片小小的香椿叶子,两三瓣小小的皮蛋,两三片小小的自制灌肠,两三个小小的荠菜饺子,居然就吐了那么多。根据我肚子里翻绞的程度,也许除了胃里的东西连已经进了肠子里的都一并吐出来了也说不定。
吐啊,还真不是一般难受。我有时候都担心会不会因为用力过度把脑浆都崩出来,挺可笑的。可是我跟半夜起来吐还真是有缘,有点家常便饭的感觉了,于是就真的应了那句话:我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因为肠胃太弱的吐和喝太多酒的吐比起来,好处在于之后不会头晕头痛心慌。只是常常肚子痛是小孩子才有的毛病吧,痛到总是吐来吐去就更加的丢脸。不过最让人觉得方便的是,不管前一夜难受到怎样死去活来,第二天都根本看不出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也算是四月里发生的一件有趣的事了。 4/27/2006 求你们都把我忘了吧说的对啊。有个P用,我翻船了,还是在阴沟里,不过没关系,也许是那一瞬间还没到。
就让我这么先晃荡着,继续我一贯的浪荡神作风好了。被嘲笑,被看扁都没关系,我不在意呀。
翻船了,只要把船再扶起来,继续就好了。
只是,请你们都把我忘记吧。这么没用的我,不争气的我,还是忘掉比较好。
就当做从未遇到过,从未结识。
在街上看见发愣的我,也不要叫,就装作没看见。
等夏天到了,我要穿上漂亮的小裙子,找地方去喝酒看世界杯。
我是张家的大小姐,我是江湖儿女。 4/23/2006 我拿什么掩藏思念 在一个群里闲聊,突然有个人对我说:兔子,心里面要有光。我便对着屏幕愣住了,我不知道素未谋面,隔着千里,对方何以对我说出这句话。是看出了我郁积的情绪吗?流露在指尖,倾泄在那一方小小的框框里,也把铺天盖地的黑暗带给了别人。可我只是在闲聊,只字片语的,哪里找得见端倪,但就是被瞧出来了,也许歪打正着,总中一语中地。
我不敢再多想,因为春天的味道是越来越浓了,傍晚的时候,我光着脚穿着球鞋跑下楼去买馒头,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极速俯冲而下的鸟儿,一下子从我的胸膛穿过,所有的关于当时的光景,好的,坏的,扑面而来。我闭上眼睛,多少有些绝望,我该有怎样的自控力,才能把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压制?我用什么来掩藏,随时随地被勾起的思绪?
又是春天了,我还是谁的宝贝啊…… 4/19/2006 光想问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名字
当人海涨潮又退潮几次 那些年那些事那一段疯狂热烈浪漫日子 啊恍如隔世…… 你来过一下子我想念一辈子 这样不理智是怎么回事 才快乐一阵子为什么我却坚持那一定是 我最难忘的事 越过高山和海洋喜悦和哀伤不是不孤单 幸好曾有你温暖的心房还亮著你留下的光 你闪耀一下子我晕眩一辈子 真像个傻子真不好意思 可是我在当时真以为你拥抱我的方式 是承诺的暗示 ……… ……
《光》刘若英 今天有个人跟我说:既已如隔世般阑珊。。其实,这就是本该有的样子,这样来想,就好……
而我却不甘心。
传了新拍的照片上来。
我行走的路线,不需刻意,却根本就像是刻意而为。 我不问原因,因为我已打定主意。 穷此一生,亦不言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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